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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2007

    生命的足迹

    2005年夏天,北京七月的最后一日,艳阳高照,我重新开启了这个日志,聊以解味。
    2007年夏天,北京八月的最初几天,阴雨绵绵,我留下此处最后的记录,得以释然。
     
    这里记录了悲喜,记录了荒诞无奇,记录了丰富人生,记录了两年瞬间即逝的岁月。
    这里有文字,有照片,有应景的音乐;有阴郁的诗歌,平淡的叙事文,瞬间的感动或一段时间的感悟。
    这里有人关注,有人冷落,有人雁过留声,有人来去无踪。
     
    用新的msn已经很久了,激活了那边的blog,却一直驻足于此不忍离去。是时候,是时候了。
    老的剧目在老的剧场行将谢幕,那边新剧要上演了,仅以此,作为这落幕前的纪念。
    7/13/2007

    关于现在关于未来

    小日子过得挺快,一眨把眼睛我都毕业好几个星期了。当年通过语言等级考试,第一次用法语上数学课三个小时一点没听懂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充其量是前天。毕设以滑稽收场,那是刻骨铭心的二十天,我没赢,可我也不觉得自己输了。
    没什么意外的,我搬到了卢浮宫隔壁某楼的小阁楼,不宽敞,但算是明亮,绝对整洁。一个人住,有点冷清,但是自在。
    以一种有些尴尬的方式过了自己的24岁生日,那天家里的下水道堵得一塌糊涂,我整夜都在和冒出来的脏水斗争,那天在店里和老板吵架,那天磕脑袋,撞桌脚,灰头土脸噩运连连!
    都是过去了。回过头笑一笑,转过头看前方。
     
    生日的第二天我被通知被TELECOM PARIS(ENST)录取。我三年的努力得到了肯定,我没来法国前就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某种意义上得到了实现。那是怎样一所学校,全法工程师学校2006年排名第三,公立工程师学校第一,最好的学校里没有哪所比其学费廉价,学费廉价学校里没有谁比它更好。在其他学校学生对于找实习单位一筹莫展的情况下这里的布告栏贴满了各个大公司来寻求实习生的广告。这里的毕业生不担心找不到工作,不必出示毕业证,学生证就已经是金字招牌。课业负担极重,不可能再打工。
    同学说:“犹豫?你脑袋有病?你想因为拒绝ENST而选择留在六大名垂青史?”
    爸爸说:“你自己看着办,打不了工没关系,有老爸顶着呢。”
    大伯说:“为什么不?多好的机会!”
    我说:“我第一次觉得一个决定甚至有可能改变我的一生。未来的生活会是怎样?和什么人一起?在哪里?。。。我回答不了这些问题,也没有人愿意并且可以替我回答。法国的精英教育体系以工程师学校作为顶尖,那是我来法国之前就已经了解并且以此为目标。从最初的polytechnique到现在的enst,目标变了,但本质一样。当我看不清未来的时候,我却忽的明白所谓‘每一个现在都曾是我幻想的未来’这句话的真实意义。”
     
    我决定,拒绝浑浑噩噩在六大混master;我决定,接受enst的邀请;我决定,暑假后结束多年的打工生活;我决定,既然没本事高瞻远瞩,就脚踏实地。
     
    p.s.学校的第一份见面礼很有意思,开学不是开会,不是选课,不是上课,而是去南部海边集体度假,并且不许请假:)
    p.s.八月六号早晨我到北京,八月二十号回巴黎,算是发通告了。
    6/10/2007

    只有压力,没有动力

    考完试,毕设进入“扶贫组”,四个人一组,我真不认为那三个人有能力毕业,但我必须准时准点毕业,不容马虎。周四第一天我独自完成了一个巨型电路,他们三个什么也没有。周五第二天我完成了我的部分,再和他们的部分连接测试时候,因为他们输送信号强度过大,而烧毁了我的接收部分,为了第一时间确定哪些部件被烧毁,我不惜直接用手挨个触摸,结果找到了损毁部件,手指也被烫出若干水泡。
    明天进入编程部分,还不知道他们会有如何表现。
     
    下周五新房签约,下周日一早老房子收回,我必须在一天完成所有搬家任务。收拾自己的东西,打扫卫生,出售几乎全部的家具,这房子先后有那么多人住过,到最后需要干活时候,似乎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任务,别人都忙,就我“闲”。
     
    周一接受Paris Telecom面试,全法第三的工程师学校,今年招收30个本科毕业生,有1700多人申请,最后有40人左右进入面试。我仍在犹豫,怎么走都不是歧途,但怎么走都不称心如意。我为这个目标奋斗了三年,我无限接近成功,最后一刻我想放弃了。
     
    还得上班,进入夏季,一周七天,没有休息,没有选择。
     
    累了,人累,心更累。
     
    忽地想起来了,毕设的论文,30页A4,还一个字没写呢。
     
    有人能帮我一把?哪怕鼓励我俩句?再或者骂我一顿?算了,我自作孽,不可活。
    5/17/2007

    落指无文--生活不相信眼泪

    想写东西,对峙了很久却理不出混乱想法的头绪,在无奈间只能睡了。要考试了,加速,冲刺,证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证明自己是骆驼。
     
    把这里填充些东西。
     
    昨晚喝了不算多的酒,给即将学成归国的朋友送行,带来的酒醉感觉还没有加速的新陈代谢感觉强烈。睡觉时候差不多是夜里两点,上好了早晨八点的闹铃,准备一早去图书馆的地下阅览室,那个曾照到镜中鬼影的地方。现在还坐在电脑前打字,说明我没有去,倒也没打乱复习计划,一早晨已经把书桌摆满了,一边看一边摆。夜里有很长时间都在做梦,梦的情节混沌不清,看到了很多熟悉人的影子,似乎都是背影,在向离开我的方向移动,我叫他们,没人回答。梦里我一直在哭,哭得很彻底,歇斯底里。现实生活中,我几乎丧失了流眼泪的能力,最伤心的时候可以挤出几滴眼泪,但它们甚至还没有流到脸颊,就已经干涸。于是,这样的情节只能梦中出现,弥补一点缺憾。
    我选择坚强,工作、学习、爱情,生活的点滴。球场上拼命,鲜血淋淋,遍体鳞伤,一个小时手术不打麻药咬牙忍住;挚友离去,亲人离去,阴阳两相隔;我离开,爸爸粗壮的大手不舍放开,我拿开爸爸的手,转身头也不回直到拐角,谁也看不见谁;最初的餐馆工作,猪狗不如的工资,猪狗不如的伙食,每天被老板骂到猪狗不如;危险的工作,雨雪交加的冬夜,摩托车摔倒在路中间压在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好心的行人把压在我身上的车搬开问我是否需要去医院,我却只想着要赶紧把单送到客人家...我记得高一时候输掉球赛,我还可以哭得肆意,但足球不相信眼泪,眼泪换不来胜利。于是高二再次输在冠军领奖台之前我就只剩下沉默。回到现在的生活,逐渐远离球场,保有球场上学会的坚强,让眼泪在梦中尽情挥洒,让自己在镜子中看到坚毅的眼神。
    发了这篇blog,关上电脑收进壁橱,可供复习的时日不多了,考完后再来自说自唱。
    重新听张雨生,曾经心目中的男一号,《我的未来不是梦》,《天天想你》,熟悉清新,陪我过这战斗的十几天。
    5/13/2007

    言之不确,确之不凿

    就这样继续着,空洞与乏味。看书、觅食、再看书、再觅食,每周休息一天,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一天喝了无数杯的茶,一壶龙井,一壶普尔,一壶苦丁,不可避免的,不停地上厕所或者烧开水。开心果数量有限,整整一大包,每次几颗,不小心地竟然不再剩什么。上火的,去火的,谁牛谁逊还真不好说。考试迫近了,学习的感觉却迟迟没有回来,没有了原来坐在桌子前几个小时纹丝不动的毅力,一方面确实需要总去厕所,另一方面自己也确实浮躁。
    下周去看房,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搬家。从64平米,到35平米,到12平米;从周边的十九区,到河边的十二区,再到卢浮宫边的一区,环境越来越好,房子原来越小。赶明可以弄个博物馆年卡,下楼出门就是卢浮宫,横穿卢浮宫广场就是奥赛博物馆,步行到蓬皮杜中心也只有十几分钟而已,积累的多了久了,没准糙人也会变的细腻一些:)
    再回来说考试,之前每一次想的都是好好复习好好考,考完了踏实放假。这次心里长了草,满脑子就是考完了混过去就轻松些了。混日子,真不是我的风格!
    以混作为学习态度,那就不好说能不能混的过去了;新房子只是和房东通过电话,进行了愉快的交谈,毕竟没见过面没看过房,到底能不能租下来还难以预料;妈妈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回去,之前计划的整个八月,现在看来大概只有半个八月,到最后能如何也不得而知。。。不确定的事情太多,拍着胸脯保证了又如何,结果不出什么承诺也是枉然。
    5/9/2007

    一个华丽生命的坠落--永远别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两周前,网络世界里少了一株迎风摇曳的鼠尾草。经常关注她的网友们在博客上看到了她因病去世的消息。这绝不仅仅是一个时尚才女的仙逝故事。鼠尾草代表了中国社会追星逐月、透支生命的一代,在疾速发展的上行社会里耗尽生命的火焰,并在一场疾病的打击下粉碎了浮华的幻象。

    德国之声报道,鼠尾草本名原晓娟,34岁,媒体工作者,曾获德国之声主办的2006国际博客大奖赛“最佳中文博客”大奖。生前从事着一份人人艳羡的职业,先后担任《时尚先生》、《美食与美酒》编辑部主任,呼吸时尚空气,行游美食天下,采撷艺苑芳草,周身浸润在声色味的花花世界里,用舌尖思考,用真心感受。

    2006年7月,原晓娟被确诊为胃癌三期。她将自己的病因归结为睡眠严重不足、饮食极不规律、精神压力太大。这大概是外表风光的媒体行业的通病。在第一次化疗快要结束的时候,她开始重写Blog,远离旧日繁华,以“病床日记”的形式记录生命感悟,希望能用自己的教训给像她一样辛勤工作的人们一些警示。

    透支生命 

    作为舒展经济腾飞羽翼、追星逐月的中国新锐一代,原晓娟在其短暂的人生中经历了从贫乏到丰盛,从迷茫到自信的上行震荡期,透支自己的生命激情燃放了一场绚丽的烟火。她在自己的博客中写道:“在养病的日子里才发现原来生活应该是这样,我们太多地去追求那些违背自然规则的事情,以为自己生存的空间没有禁区,其实正在慢慢积累疾病的因素。”

    但在突然涌现发展机遇的转型社会里,人人力争上游,持续性的紧张和压力已经构成中国白领生存状态的一个日常组成部分。据2006年《新周刊》和某门户网站所做的一个“中国人压力测试报告”,中国白领工作强度堪称世界第一,中国老板全球最累。“勇为天下先”的社会积极分子似乎普遍染上了“工作第一、生活第二”的成功焦虑症。“拼命加班”成为职场“潜规则”,“朝九晚五”变成“朝九晚无”。这在很大程度上损毁了中国先锋阶层的身心健康。

    积劳成疾正是鼠尾草过早凋谢的根本原因。这在其网络日志中可见一斑。自从参与创办时尚集团第15份杂志《美食与美酒》以来,这位女强人的工作量基本是一个普通编辑的3倍,一年数次的出国访问更是体力超支,国内出差好比坐出租车一样频繁。每天仅有4、5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白天依然精神饱满地去工作。这样的生活方式违背了自然规律,身体自然会受到重创。

    状告时尚 

    然而,在原晓娟被确诊胃癌半年之后,《时尚》杂志社不再与其续延合同。网友们纷纷谴责《时尚》浮华外表下是冷漠的心。还有网友发起了“抵制《时尚》”的提议。日前,原晓娟的丈夫项立刚准备起诉时尚集团。

    在接受德国之声记者采访时,项立刚表示,依据中国的相关劳动法规,患病的职工应该根据工作年限长短,享受3至24个月的医疗期。对于某些患特殊疾病,如癌症的职工,在24个月内尚不能痊愈的,经企业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医疗期。原晓娟在时尚任职已有3年时间,从去年7月份到年底,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接到通知,不再续签合同。这对一直企盼能够重新回到自己热爱的工作中的原晓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项立刚说:“失去工作就意味着失去了保障。我们不得不卖掉了一套房子,也不知道能把保险迁到什么地方。”

    刚刚在西安安葬好妻子骨灰的项立刚表示,他之所以下定决心起诉时尚,倒不是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更重要的是讨回一个公道。“我要尽自己所能打赢这场官司,希望不要再看到下一个受害者。即使不能胜诉,也要通过媒体圈和专家界的朋友力促中国完善法律,提高社会保障。”

    缺乏保障

    富有灵性和生活情趣的鼠尾草生前曾经游走于美食与葡萄酒的世界,一手掌握最新时尚情报,体味托斯卡纳的艳阳与西西里岛的传说。但一场疾病的到来就粉碎了浮华的幻像。与西方国家相比,今日中国最缺的不是物质丰富,也不是精神追求,而是社会保障。 

    以德国为例,在社会保险方面,德国每年平均为每个公民的医疗费用支出2730多欧元,而中国不足30欧元。中国养老保险仅仅覆盖全国2%的人口,拥有失业保险的人数更是少得出奇。

    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一项调查表明,三分之二的中国人根本没有医疗保险。出于经济上的原因,有将近50%的病人不去医院就诊;在接受会诊的患者当中,经医生诊断应该住院治疗却未住院的也达到将近30%。在世界卫生组织对191个成员国的卫生总体绩效评估排序中,中国名列144位。

    中国目前还处于建设社会保障体系的起步阶段,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5月6日到8日,八国集团的劳动部长将聚会德累斯顿,讨论发展中国家的社会保障问题,拟加强这一领域的发展援助政策,包括对中国等潜力国家给予支持。

    尽管中国经济蒸蒸日上,但富人和穷人可能不过就隔着一场疾病的距离。病榻上的鼠尾草曾经感悟到生命的宝贵,保险的重要。愿中国下一代不要再有这样的缺憾.

    第一次在自己的blog上引用别处的文章,第一次感到震撼而因此坐下来反思自己。一直笃信风雨过后会有彩虹,然而却忽略了彩虹只是一瞬的美丽,纵然惊艳,也来去匆匆。自残自虐一般对待自己的生活,铁人一样行走,机器一样运转。也许吧,努力总不是白费,确实取得了一些令人骄傲的成绩,确实会让人刮目相看。但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越发的骨瘦磷峋,看看自己的深邃黑眼圈,自问一切是否值得。我和朋友开玩笑说,这么坚持下去无非两个结果,成了或者倒了,出人头地了或者过劳死了。朋友的评价是:“嘬!”谁会那么洒脱,洒脱到拼尽全力在终点前倒下而无遗憾?我没有,没有那种洒脱。我曾自私的为自己打拼,拼得一片天地,却几乎一无所有。我决定善待自己,从今天,从这一刻,睡得多一些,吃得规律一些,心弦放松一些,目标降低一些,就当我谁都不为,就只为了自己。三十岁前人找病,三十岁后病找人,当我十九岁踏上这片土地时候,我没有意识到时间会如此飞逝,快二十四岁了,我给自己找了不少“病”,是时候换一换生活方式了。

    从今天起,我的决定!

    5/5/2007

    两周

    假期结束后,激烈战斗的两周。
    做了八个大实验,参加了四个考试,那些没有结课的科目还在苟延残喘的大把占用我的时间。上班,每天最少四小时,遭遇灾难般的周末,客人蜂拥而至,我被评价为哪吒化身,脚踩着风火轮上窜下蹦。然后是劳动节,真的彻头彻尾劳动,从早晨11点一直干到晚上12点,工资是不少拿,可回家时候脚踩祥云一般轻飘飘的。那天夜里没有睡觉的打算,因为第二天要考试,还有需要准备的实验,但回到家看了没几分钟书就趴在桌子上去了梦家庄,醒过来什么也不管了,洗了洗就睡了。第二天实验非常不顺利,考试砸得一塌糊涂。就这么紧张的生活,上个周末居然还抽空去郊外野炊烧烤,当然代价也不小,这周明显感到缺觉的厉害。提到睡觉,两周到底睡了多久并不清楚,平均每天四五个小时吧。
    每天都充实,每天都劳累,但心里仍是空空的。上班时候再累再烦也会把笑脸摆给客人看,所以虽然客人不多,但小费不少。回家后,每天有那么一会是最快乐的时候,可以由衷的开怀大笑,但也就那么一会,不敢再奢望更多。
    期末考试安排出来了,四天六门,最后一天三门。上班不能减速,学习却得提速了,考前的20多天不再有课需要上不再有烦人的小测之流,只剩下大批大批的实验,让人头皮发麻。期末考试结束后,六大唯一一个变态学院,安排了一个月的毕设。。。
    他们去巴塞罗那,往返机票才22欧含税,我多想去呀,可我多忙呀!
    关于暑假,七月是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八月是北京的地头蛇,九月初呢,再说吧。
     
    4/22/2007

    一觉睡到中午,被咕咕乱叫的肚子饿醒,身体不再如棉花般松软,咳嗽鼻涕也都好了很多,心却忽然觉得空落落的。冰箱里空空荡荡,灶台许久没有使用了,想做饭,拌盘菠菜,炒盘酱暴墨鱼,尝试从没有试过的黑椒牛柳,然后以豆豉鲮鱼油麦菜收尾,不考虑购物,全部做完得一个多小时。但就只是想想,不会真的去做,做好了也没有心情吃。
    假期永远是短暂的,开学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打开课程表,考试安排表,实验安排表,简单的制定了之后两周的作战计划。明天第一天,考试、上课、整个下午实验、整晚上班,12小时满满当当。然后差不多各门都节课了,剩下潮水般的实验夹杂大小的考试,最后的毕设...还有两个月,坚持下去!开学时候给自己指定的目标是除了状元都是失败,现在看看之前的学习状态现在的学习状态,觉得希望不大了。不太想再像上学期那样最后死拼,太艰苦了,想想都不寒而栗。
    下楼拎上来两张Pizza,随便吃了两块扔在了一边,觉得饿,却真的没什么胃口。
    屋里忽然静的可怕,开点音乐制造点噪音,否则怕自己会发疯。
    今天法国大选,刚才买Pizza回来碰见楼下德国帅哥,随口问了一句他选了谁,他说他没那个资格。他见我拎着Pizza,又旧事重提的说起哪天请我去他家吃晚饭,弄个party什么的,介绍我认识他的朋友。我说等我有时间吧,他说那是jamais possible。
    觉得燥热,觉得空落,要是有瓶凉啤酒就好了。
    3/28/2007

    十字路口

    每天下班再看书到后半夜,只为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在这样一个十字路口,我早已失去进退自如的洒脱
    怎么走都不是歧途,但怎么走都不能心随所愿
    我感到心中有股暗流在涌动
    不知是沉积的太久行将爆发还是压抑的太久濒临崩溃
     
    于是我轻蔑的微笑:“操,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当自己什么东西呀!”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有多大
    年少的心中有些轻狂,如今却无以为家
    一个人要走多远才是广博,要潜多深才是执著
    我寻不到前方的踪影,就只在这深夜的键盘上轻敲着寂寞。。。
    3/16/2007

    Paris,je t'aime

    那时,当地铁里大面积出现这个广告时,我甚至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一部电影,18个导演,无数的演员,18个这城市角落中的故事。
    找寻停车位的中年男人,邂逅昏倒在他车旁的女人;
    塞纳河畔,有着不同背景,信仰不同文化的年轻人,爱是他们共通的语言;
    在Le Marais一间画室里,年轻的男孩,上演“爱情,不用翻译”另一章;
    美国观光客在巴黎地铁站里,演出地铁惊魂记;

    年轻的妈妈为了生计把自己襁褓中的孩子即存在育婴室,却要去照顾别人家的小孩;
    华人街发廊女主人的奔放热情;
    签署离婚协议前看到太太的白血病诊断证明,他陪她走完了最后的日子,she died,he died inside;
    失去爱子的妈妈,午夜与爱子在广场上重逢;
    围绕着艾菲尔铁塔,小丑的温馨爱情故事;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是老夫少妻的情侣,可最后答案告诉我们,那只是有些人性的女儿和她的父亲;有人说,女儿是父亲的第二个情人;
    美丽空虚的成功女演员,在一杯啤酒间爱上了卖她大麻的毒贩子;
    节日广场,地位低微的黑人小伙子为了和心上人可以一起喝杯咖啡被人扎伤,救护车上走下的正是那姑娘,他忍着伤痛,告诉她他的故事;
    红灯区,是去了热情的老夫妇寻找激情,“kiss me in the morning for millions of years..."
    半夜,吸血鬼出没,然后我知道原来他们的亲吻就是互相咬脖子;
    王尔德从坟墓里跑出来,帮英国情侣破镜重圆;
    怀抱演员梦的美国少女对盲眼男孩说:“Our spring was wonderful; the summer is over and we missed all of autumn; and now all the sudden, it's cold, so cold, everything is freezing over,
    our love fell asleep..."后来他知道她只是练习对白;
    家财万贯的他没有放下心中的矜持,于是挽救爱情的旅程以离婚草草收场;
    一个波士顿邮差,用极烂的法语讲述她对这城市的感受;
    他们说来到巴黎,才真正学会说“我爱你”……

    3/11/2007

    食草动物

    我上辈子肯定是食草动物,要不干脆就是生在寺院的和尚,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该忘的全忘了,但没忘记吃“草”的本性。
    重新开始打工以后在没有什么时间给自己做饭,中午在学校食堂十之八九是薯条加某种肉,晚上到了店里也看不到绿色。道理倒也简单,这里吃菜比吃肉贵多了。
    于是,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微风轻拂。。。天气好的一塌糊涂,我咬牙跺脚的给自己做菜。废话不多说,没什么新鲜的大菜名菜,但全是青菜,有图为证。
    p.s. 做的有点多,吃的我撑坏了也没消灭一半,但也算是过瘾了~
    3/10/2007

    下班路遇

    打理好店里一切,关门下班时差不多已是午夜。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个钟点路上依旧车水马龙,街边酒吧也还是歌舞升平。我无暇看这些,也没有兴趣投入其中,皮鞋把脚底磨出了水泡,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轻轨上人满为患,每次刹车或是启动都不得不引起人与人的亲密接触。
    下了轻轨,在总站换回家的公交车。车已经停在站台上了,司机悠闲地看着报纸,看起来离发车还有不少时间。我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不多久上来一对老夫妇坐在我前边一排。他们大概六十岁光景,老太太还时尚的把一头金色短发挑染成一缕缕红发,老头已经不很严重的谢顶了。他们谈论着,声音不算小,可以听出是刚才的一个什么party的事。过了十几分钟,车还是纹丝不动,老太太有些不耐烦了,抱怨轻轨取代的线路本来可以直接到她家,这样就不用换车浪费时间。然后她转向窗户向外张望,扭头时看到一直注视着他们的我。老太太慈祥的问我是不是也刚狂欢完,说我这么年轻怎么这么早就回家。我告诉她我是刚下班,上了一天课又上了一晚上班,实在累了,得回家睡觉了。她问我是哪里人,然后赞叹中国人的勤劳无与伦比。车终于启动了,晃动的车厢让疲倦的人昏昏欲睡。他们大概真的累了,不多久就老太太靠着老头肩膀,老头倚着老太太脑袋双双睡着了。车到了老太太刚才提到的回家的车站,我看他们仍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我怕他们坐过了,轧着胆子轻轻拍拍老头肩膀,问他们是不是得下车了。他们双双惊醒,慌乱地要下车。我两步跨到门前,按住关门的按钮,并朝司机喊道有人下车,迟些关门。老头搀着老太太走到门前,向我道谢,下了车。我向他们到别,松开按钮,车门顺势关上了。车慢慢启动了,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他们手挽手的向“家”的方向前进。春寒料峭的夜晚,他们带来一丝暖意。
    爱情,也许就是如此,相依而憩,携手同行。。。
    2/28/2007

    古语

    胜,不妄喜;败,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孙子兵法》
     
     
    2/26/2007

    走神

    准备明天的考试,准备明天的试验,时间不足,除了熬夜别无选择。夜里1:30,往往这时可以事半功倍,现在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了。
    姥爷忽然病故了,姥姥不时地在家抹眼泪,身边必须24小时有人陪。奶奶住在医院,病情不允许任何人乐观。妈妈累倒了,手边随时拿着速效救心丸;爸爸日以继夜的坚持在奶奶身边,每天只睡两小时。。。妈妈跟我说家里的事不让我担心,万一。。。也只会在事后告诉我
    工作辞了又找到了新的。本科要结束了,要选择以后的方向,硕士或者工程师。
    所有所有,一股脑地朝我涌来,招架的住得招架,招架不住也得坚持扛着。也许本命年就是要一杯一杯的吞下苦咖啡,也许离家独自闯荡就是要付出如此代价,也许之前的生病、不如意都只是小巫见大巫。。。
    室友睡了,整个房间静的只听见CPU的风扇声音。07年初,我23岁,在离家8000公里外的一个几乎没有了暖气的房间,为家人祈福~~
     
    2/16/2007

    感受浪漫,于saint valentin

    法国号称是最浪漫的国家,巴黎号称浪漫之都,法国人号称骨子里流淌着浪漫。但看清楚,全是号称,真假难辨。我确实在塞纳河灿烂阳光下亲见亚历山大三世桥上的婚礼,我想没有人会不为之动容。但我也在情人节当晚看到男孩和女孩AA制,是,我明白他们的规矩,可我想,哥们,就不能大方一次?他们浪不浪漫都轮不到我亲身感受,但我知道这帮说话不靠普的人确实很“浪”,做事永远急死人的人也实在很“慢”。
    新浪论坛精华贴:巴黎人怎么过情人节。我饶有兴致的进去看,哦,天,那哥们指不定从什么书上抄的。高考作文的三条大忌:假、大、空,他全占齐了,我看完那文章后的结论就是作者肯定连Bonjour都不会说。如此烂文居然是论坛精华,看来新浪小编水平也不高。
    于是,我想亲眼用心去看看他们的节日。看人过节和自己过节不是一码事,自己过节就是身在月球也肯定是按照自己的满脑子馊主意一肚子坏水行事;看他们就是为了看看。甚至没办法验证他们真的浪漫与否,浪漫是一种感觉,有爱吃糠甜如蜜,没爱吃蜜也不甜。
     
    英文情人节是valentine's day,法语叫saint valentin。在拉丁语里边,saint多用于宗教,有神圣高贵的意思,可见这日子在法国人心目中地位不低。这是唯一两个可以让大小商家为此装饰店面的节日之一(真绕嘴,这句话),另一个是圣诞节。圣诞节的装饰有彩色的华丽喜庆,也有白色和绿色的庄重肃穆。而情人节的装饰更统一,不是红色就是粉色,除了温馨还是温馨。春天百货把热门的可作为礼品的东西摆在走廊中间的临时货架上,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更像打折的大车。我看到里边居然有BURBERRY的围巾,我真的以为那些是打折的东西,我饶有兴致的看了看,看到价钱时候吐吐舌头就跑了,200多,还是欧呀!逛的时候,可以感到这城市空气中有甜甜的味道,可以看到大把花钱不眨眼的男男女女。
     
    花最贵的一天!和国内不同,这里几乎看不到纯粹的玫瑰花束,而玫瑰也是各种颜色,各种品种,不只有红色那么单一。让我感到诧异的是他们对菊花的钟爱,特别是非洲野菊,看到有人拿着黄菊花和红玫瑰组成的花束,对此审美不敢苟同。另外,他们办丧事用什么花呢?我记得黄菊花和白菊花更多在八宝山看到。法国人的单支玫瑰花保留有40厘米以上的花茎,显得人高马大;香水百合和各色郁金香也会在街上出现。。。区别,全是区别,国内鲜花的使用很多都号称是从西方传过去的,但看来不是法国。
    巴黎买花有两种途径:花店和路边流窜的花贩子。花店的花确实会涨价,但涨幅总体不大。花贩子忙忙碌碌到处溜达,问手中没花的情侣,也问耍单的男士。暮色降临后,他们就开始穿梭于各个餐馆,目标锁定一对对couples。有些高档餐馆不允许小贩随便进出,他们就在窗户外边手舞足蹈地推销。我不知道一支花或一束花有多大利润,但我知道有几家欢乐就有几家愁。我想没有人愿意在这样的夜晚吹着冷风奔波,没人愿意在这样的夜晚小丑一样对着窗户手舞足蹈,更没人乐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餐馆严肃的保安就是否可以进去争吵。
     
    烛光晚餐?算了吧,符合这个要求的餐馆人均消费上百欧,不够大众化。但这部分内容不是我昨晚看到的,而是我这些年餐馆工作中所见所闻。大部分餐馆会在12.31晚上推出特别的新年套餐,也会在2.14晚上推出情人套餐,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日子有如此待遇。五道菜的正宗法餐规矩,开胃酒、开胃菜、主菜、甜品、饭后酒或咖啡,甭管好吃不好吃,反正挺有气势。如果说新年餐是宰一个赚一个,情人餐更多是薄利多销。这天的消费团体整体年轻化,也贫穷化,前边提到的AA制情人餐不算普遍但也是真事。
    其实法国老人也过节,但似乎不愿意凑热闹,而更愿意留在家里开瓶香槟别有情趣一番。去年送外卖忙到手忙脚乱,听说昨天店里几个人又是四脚朝天。当然,传说中的情人节巨额小费事件我一直没有遇到过,不论是餐馆还是外卖店,不可谓不遗憾~
     
    磨时间
    后来,我想我能看到的都看到了,还差什么?我看到了马路对面的电影院,于是我决定去那里探索。Taxi 4,第一天上映,整场男女比例几近平衡,难得的高上座率。后来电影开演了,我就后悔了,除了周遭三五个人以外我看不见别的人,我也不知道即使看得见我又能看什么。但既然也是买票入场,好歹也把片子看了再说。对这部taxi的感觉是盛名难却,弄不好毁了前三部创下的品牌效应,挺失望。
     
    电影完了已经是2.15的地盘了,过节的依旧过节,落单的还是孤芳自赏,我这看热闹的回家睡觉了。早晨醒来时侯我知道我整宿做梦,却不知道情节了。
     
    Saint valentin,别说,他们还真挺当事的!
     
    p.s. 上课的难度密度都不大,吃得饱睡的也不错,最近居然被人说长胖了。过几天得上班了,好日子结束了,但花自己挣得钱,心里踏实:)
     
    2/13/2007

    白开水与清咖啡

    忙碌的生活象是一杯清咖啡,苦,苦到难以下咽,吞下后却可以回味留在舌根的余香。
    闲适的生活如同桌边地上放着的瓶装白开水,解渴,然后什么也留不下。
     
    深夜在恶梦中惊醒,伸手摸不到床边的白开水,于是起床去冰箱拿了瓶啤酒。那时,我想,我一定疯了。冰镇啤酒,和白开水一样解渴,和清咖啡一样利尿。
     
    朋友来家里做客,因为头一天熬夜的缘故显的特别疲惫。他说要喝杯咖啡,我就按照我的习惯打了一杯浓缩清咖啡给他。然而那实在太苦了,苦到他无法下咽,做咖啡的糖我没有储备,平时做饭的白糖也很不争气的耗尽了。于是朋友用开水稀释,象喝中药般勉强解决这杯咖啡。
    再浓郁的清咖啡,经过稀释也会淡掉,那时候,曾经的清咖啡也好,那怕是蜂蜜水也罢,于白开水都没有了区别。
     
    白开水是生活中的necessties,清咖啡则是我的soul mate。
     
    时不时,想到一点写一点,写了很多,删了很多,剩下的也只有这寥寥。某日问人喜欢白开水还是清咖啡,得到很犹豫的回答。白开水似的生活让人平静,清咖啡中的生活加速人成长。没有人生就喜欢苦涩,很多人梦想中的生活也绝不是平淡二字概括。那么,这随着时间匆匆从身边流过的被称为生活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咖啡,不是白水,也不是二锅头或果汁、可乐......
    那确实是一瓶饮料,打开,畅饮,不管是什么味道,从容下咽就好了。
     
    法国最高情报机构发布讯息,基地组织将2007年头号攻击目标定为法国,以此在法国大选年提高其自身在西欧的影响力。这将会是什么味道,我们拭目以待。。。
    2/1/2007

    结果

    朋友搞电影的,第一部作品叫“结果”,不是我喜欢的影片类型,这里只借用这个名字。
     
    考试的结果,晚了一天,终于全部公布了。前朝状元,今朝探花,预料中的退步,幅度可以接受。总成绩预估的时候,我预计我输给第三名0.06分,感觉遗憾的不行,今天看见结果居然是我赢了0.05分,当着那么多人没敢把喜悦表露出来,但真的有些兴奋。一波三折后,总算是实现了预计目标的底线,有些出乎意料,更多的是欣慰。几年来,最艰难的半年就此结束了,今天新学期的课已经开始了,而后不久是本命年。前几天朋友开玩笑说给我海运一集装箱红内裤过来,我断然拒绝了。如果真的会有什么噩运,那大胆地来好了,谁怕谁呀?!
    昨天的球赛因为队友忘了通知我而错过了,周日还有一场,去跑一跑,出出汗。看看书,踢踢球,高山背后有无尽的大海,幸福依然列队在等我到来。
    这几天大量派发简历找工作,坐吃山空,现在山真的空了。其实下个月的生活费已经无从着落了,北京的老头老太太等着,我要狮子大开口了,哼哼~
    1/27/2007

    工期超时,mais,竣工!

    上了将近18年学,第一次参加补考。
    我刚才在回忆小学到高中的时候,发现很多记忆残缺不全了。小学的时候有留级之说,而且亲眼见到班里的同学被留级。六年级时候,同桌成绩差的令我瞠目结舌,记得最后考试时候,老师为了甩包袱让我们一次性全毕业,居然在知道我已经答完卷子的情况下直接把我的卷子递给我同桌让他“及格”。后来那家伙还请我吃冰棍表示感谢,貌似是根当年觉得很贵的“和路雪”。初中高中再没见到因为成绩差而留级的情况,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难道那时候已经有补考之说,否则不及格怎么处理?到了交大,一年的光景,还没来得及出现不及格就闪人了。而且似乎交大是没有补考之说的,考不过直接重修,我想那些老师也就此赚了不少重修费:p
    补考的安排是两天六门,密度远大于之前的五天六门。我为此找过学院的老师,但答复是没办法重新安排,而且大部分人只是参加某一门或几门的补考,像我这种需要全部参加的是唯一一个。补考试卷的难度被公认高于普通考试,其理由是我们又获得了更多的时间复习,可难道他们没考虑到参加补考的人又有几个是“好学生”呢?反正这两点上我都吃亏了,一来我病愈后身体依然虚弱,每天三门长达近七个小时的考试严重影响我的临场发挥;二来所谓的多出的复习时间对我于事无补,因为生病前我已经复习得很好了,病愈后没什么空间锦上添花。
    但,好歹,我坚持了下来。他们考完后讨论是不是可以过了,我对此到是信心十足。我真心希望在最终的综合成绩排行榜上我可以位列三甲,甚至更高,但考虑到试卷难度和临场发挥,那种可能性很小了。妈妈到是宽慰我,说过了就得,她还担心我过不了,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我就是有那么点不甘心。去年七月,成绩榜前边那段俩法国人的对话:
    “c'est qui le premier?”(谁第一?)
    “c'est le chinois!”(是那个中国人!)
    听起来真的很爽!
    本来按计划1.12考完试后我可以安静的去度个假放松一下,但计划没跟上变化,下周四居然就开始上课了,所谓假期也就虚无缥缈了。我相信有人可以象永动机一样持续运转,但我真的不是。再坚持半年,但愿暑假没有打工挣钱的念头~还有几天,还要去学校看成绩,也许需要复查试卷,然后得选课,除此之外,尽量多睡觉吧!
    哦,天,我的头又开始疼了,这次生病后留下的后遗症,这几天为了应付考试吃了不少止疼片,但我觉得那东西根本就是毒品让人产生依赖性,我得戒了它!发烧时候,全法的年度打折开始了,现在基本要结束了,我保持了零消费记录,过年没有新衣服穿了:(
    工程比原计划晚了十几天完工,质量也有所下降,但好歹竣工了~
     
    1/14/2007

    不期而至,视之为美--生病八日谈

    第一日,一月六日
    那天写完镜中鬼影,感到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以为只是觉得累了。再看了一会书,没再勉强自己,把自己送进浴室准备睡觉。洗澡时候感到巨大寒冷,平时可以烫的我受不了的水温仍控制不住我不住地哆嗦,我感到大事不妙。跑进被窝,试表,38.4°,赶紧吃药捂汗,沉沉的睡了。
    那时我觉得我只是劳累下偶来的低烧,往往睡一觉就好了。再醒过来自己已不由自主的缩成一团,体温达到了39°,之前吃的药没用,再吃也没起到作用。天亮了,我只盼体温可以赶紧降下去,即使去不了图书馆,我也想尽早回到书桌前,毕竟离考试只有两天了。我开始吃药,除了退烧药还有消炎药和去火药。一次又一次试表,一次又一次失望,直到晚上11:00点多...
     
    第二日,一月七日
    体温达到了40°,我有些害怕也更着急了,被慌乱地送进了急诊。那么大的医院,那么小的急诊科!病人就医不按先来后到,按病情严重性。一个年轻人发烧自然引不起什么重视,坐等了两个小时终于被叫了进去。医生来东问问西问问,不感冒,也没哪觉得疼,就是傻烧不退。医生走了,又来了护士,既然外部症状什么都没有,那验血吧。一、二、三,他到不客气,一下就抽走了七管血。结果等了将近四个小时,我睡着又醒来,再睡着再醒来。大夫终于满面春风得来了,告诉我都挺正常,让我回家先烧着,三天后还烧的话再来。
    回家后我进入了昏睡状态,除了不定时的醒来喝口水以外,几乎不再记得什么。
     
    第三日,一月八日
    他们开始考试了,我还在家里自顾自地发烧。我感到嘴的最深处不舒服,但也不疼。我伸手进去摸,肿起来很大一块。我想,坏了,智齿长出来了,难怪发烧。我匆忙约了傍晚牙医的rendez-vous,顺便去看一下我的私人医生。
    牙医说并不是智齿问题,充其量牙龈炎,但不该引起这么高的发烧而且持久。而我的私人医生,只是看了一眼我的验血报告,听诊器听了听我内脏就再次断定没事。在我一再追问发烧原因下,吞吞吐吐抛出病毒性感冒的说法。可分明的,我一声不咳嗽,除了发烧找不到半点感冒症状。他也没给我开抗病毒的药,只是给了我一种号称非常强的退烧药,要我烧到很高吃别的都不管用才可以吃(到现在我一片没吃)。整个看病过程不足五分钟,我却被他催了三次可以交钱走人了。医生可以无才,但无德的话...
     
    第四日,一月九日
    他们考试继续,我昏睡继续。我记得那天我做了很多梦,据说我不知道叫了多少声“妈妈”。
    下午时候体温稍有下降,我高兴地以为是好转的迹象。可到了晚上体温又达到了40,巨大的头痛让人无法忍受,我狠狠地用脑袋撞床头,汗水泪水都大滴流下。第一次,我觉得自己那么渺小,那么无助。
     
    第五日,一月十日
    体温真的阶段性下降了,嘴里边却出现大面积溃烂,遍及每个角落无一遗漏。人虚弱的象块豆腐,走路象神仙一样轻飘飘的。我仍热衷于昏睡,可嘴里边的状况却不允许。因为睡觉会分泌很多唾液出来,让溃烂的口腔剧痛。
     
    第六日,一月十一日
    退烧了,不明不白!嘴烂到我说话也有了障碍。
     
    第七日,一月十二日
    我可以下床走动,只是走多了会感到头晕。我不想再吃面条汤,也不想再喝粥,可没别的可以吃,而且嘴里边的状况也不允许我吃什么别的。
     
    第八日,一月十三日
    我出门晒了一会太阳,我试着吃了一点米饭。我感到自己在好转,我心中仍有问号,但没那么沉重了。他们考完放假了,我开始担心补考,一个精心安排的假期泡汤了。
     
    第九日,生日快乐!
    1/10/2007

    前不见古人,后未必可见来者

    大病,在考前一天,精心准备的考试一门也没参加。没生过这么重的病,没痛苦到这么绝望这么无助。
     
    除了一声叹息,还剩下一丝苦笑。
     
    先占着这片地儿,等病好了再细细道来。那我要是一直没写,也许就好不了了。
     
    别问我什么病,法国若干大夫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